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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耕柱</title>
</head>
<body>
<h1 id="a042">耕柱</h1>
<p>
<b>【题解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本文取首句“耕柱”二字命篇。全文篇幅较长，大多为对话体式，记载了墨子与弟子等人的对话。各段之间无必然联系，文字也有错乱脱落处，当出于墨家弟子的记载。</p>
<p class="block">本篇论述内容较广，观点比较分散，其中论及“义”的相对较多。墨子认为为义犹筑墙，要各尽其能，各守其职，分工合作，才能使“义事成”，而行仁义之事，并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，所以人见亦为，人不见亦为。总之，墨子认为“义”是“天下之良宝”。除此以外，还较多地论述了言与行的关系，即言论足以付之实行的就说，不足以实行的就不说，无用而妄言就是“荡口”，从而否定了信口胡言的做法。</p>
<p>子墨子怒耕柱子<a id="w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">
<sup>[1]</sup>
</a>
 ，耕柱子曰：“我毋俞于人乎<a id="w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">
<sup>[2]</sup>
</a>
 ？”子墨子曰：“我将上大行<a id="w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">
<sup>[3]</sup>
</a>
 ，驾骥与羊，子将谁驱<a id="w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">
<sup>[4]</sup>
</a>
 ？”耕柱子曰：“将驱骥也。”子墨子曰：“何故驱骥也？”耕柱子曰：“骥足以责。”子墨子曰：“我亦以子为足以责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责备耕柱子。耕柱子说：“我难道不比别人强一点吗？”墨子说：“我将要去太行，用马或羊驾车，你将要哪一种驱车啊？”耕柱子说：“将用马驱车。”墨子说：“为什么要用马驱车呢？”耕柱子说：“马足以承担责任。”墨子说：“我也认为你足以承担责任。”</p>
<p>巫马子谓子墨子曰<a id="w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">
<sup>[5]</sup>
</a>
 ：“鬼神孰与圣人明智？”子墨子曰：“鬼神之明智于圣人，犹聪耳明目之与聋瞽也。昔者夏后开使蜚廉折金于山川<a id="w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">
<sup>[6]</sup>
</a>
 ，而陶铸之于昆吾<a id="w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">
<sup>[7]</sup>
</a>
 ，是使翁难雉乙卜于白若之龟<a id="w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">
<sup>[8]</sup>
</a>
 ，曰：‘鼎成三足而方，不炊而自烹，不举而自臧<a id="w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">
<sup>[9]</sup>
</a>
 ，不迁而自行，以祭于昆吾之虚<a id="w1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0">
<sup>[10]</sup>
</a>
 ，上乡’<a id="w1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1">
<sup>[11]</sup>
</a>
 ！乙又言兆之由曰<a id="w1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2">
<sup>[12]</sup>
</a>
 ：‘飨矣！逢逢白云<a id="w1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3">
<sup>[13]</sup>
</a>
 ，一南一北，一西一东，九鼎既成，迁于三国。’夏后氏失之，殷人受之；殷人失之，周人受之。夏后、殷、周之相受也，数百岁矣。使圣人聚其良臣与其桀相而谋<a id="w1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4">
<sup>[14]</sup>
</a>
 ，岂能智数百岁之后哉<a id="w1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5">
<sup>[15]</sup>
</a>
 ！而鬼神智之。是故曰：鬼神之明智于圣人也，犹聪耳明目之与聋瞽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巫马子对墨子说：“鬼神和圣人谁更明智？”墨子说：“鬼神比圣人明智，就像聪耳明目的人比于聋盲之人一样。从前夏后启让蜚廉到山里去开采矿藏，在昆吾陶铸，叫翁难乙用百灵之龟占卜，说：‘鼎铸成了，三只脚，方形，不用烧就自己能煮熟东西，不用放东西就会有东西自己藏在里面，不迁徙而自己会行走，用它在昆吾之乡祭祀，请诸神享用祭品吧！’然后又念卦上的占辞说：‘神已经享用了。蓬蓬的白云，一会向南一会向北，一会向西一会向东，九鼎铸成以后，将流传在三个国家。’夏后氏失去了以后，殷人接受了它；殷朝失去了以后，周人接受了它。夏、商、周的相继接收，有几百年了，如果让圣人聚集了他贤良的臣子和他杰出的国相一起来谋划，又怎么能知道几百年后的事情呢？而鬼神知道。所以说：鬼神是比圣人明智的，就像聪耳明目的人比于聋盲之人一样。”</p>
<p>治徒娱、县子硕问于子墨子曰<a id="w1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6">
<sup>[16]</sup>
</a>
 ：“为义孰为大务<a id="w1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7">
<sup>[17]</sup>
</a>
 ？”子墨子曰：“譬若筑墙然，能筑者筑，能实壤者实壤<a id="w1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8">
<sup>[18]</sup>
</a>
 ，能欣者欣<a id="w1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9">
<sup>[19]</sup>
</a>
 ，然后墙成也。为义犹是也。能谈辩者谈辩，能说书者说书<a id="w2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0">
<sup>[20]</sup>
</a>
 ，能从事者从事，然后义事成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治徒娱、县子硕问墨子说：“做仁义的事，什么是最重要的呢？”墨子说：“就像建筑城墙，能筑土的就筑土，能填土的就填土，能挖土的就挖土，然后城墙才能建成。做仁义的事也是这样。能谈论分辨的就谈论分辨，能解释经书典籍的就解释经书典籍，能身体力行的就身体力行，然后仁义的事就能做成。”</p>
<p>巫马子谓子墨子曰：“子兼爱天下，未云利也<a id="w2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1">
<sup>[21]</sup>
</a>
 ；我不爱天下，未云贼也。功皆未至，子何独自是而非我哉？”子墨子曰：“今有燎者于此<a id="w2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2">
<sup>[22]</sup>
</a>
 ，一人奉水将灌之<a id="w2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3">
<sup>[23]</sup>
</a>
 ，一人掺火将益之<a id="w2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4">
<sup>[24]</sup>
</a>
 ，功皆未至，子何贵于二人<a id="w2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5">
<sup>[25]</sup>
</a>
 ？”巫马子曰：“我是彼奉水者之意，而非夫掺火者之意。”子墨子曰：“吾亦是吾意，而非子之意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巫马子对墨子说：“你兼爱天下，也没什么利益；我不爱天下，也没什么贼害。功效都没有达到，你为什么自以为是而非难我呢？”墨子说：“现在有人在这里放火，一个人拿着水要灭火，一个人拿着火要助长火势，功效都没有达到，你看重哪一个呢？”巫马子说：“我认为那个拿着水的人的用意是对的，而那个拿着火的人的用意是不对的。”墨子说：“我也是认为我的用意是对的，而认为你的用意是不对的。”</p>
<p>子墨子游荆耕柱子于楚<a id="w2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6">
<sup>[26]</sup>
</a>
 ，二三子过之<a id="w2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7">
<sup>[27]</sup>
</a>
 ，金食之三升<a id="w2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8">
<sup>[28]</sup>
</a>
 ，客之不厚<a id="w2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29">
<sup>[29]</sup>
</a>
 。二三子复于子墨子曰：“耕柱子处楚无益矣。二三子过之，食之三升，客之不厚。”子墨子曰：“未可智也<a id="w3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0">
<sup>[30]</sup>
</a>
 。”毋几何，而遗十金于子墨子<a id="w3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1">
<sup>[31]</sup>
</a>
 ，曰：“后生不敢死<a id="w3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2">
<sup>[32]</sup>
</a>
 ，有十金于此，愿夫子之用也。”子墨子曰：“果未可智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推荐耕柱子到楚国去做官，有几个墨子的弟子去拜访他，他每餐只给他们三升米做食物，招待得很不周到。几个人回去对墨子说：“耕柱子在楚国没什么好处。我们去拜访，他每餐只给我们三升米做食物，招待得很不周到。”墨子说：“还不能判断。”没过多久，耕柱子送了十镒黄金给墨子，说：“我不敢贪图财物以取死，有十镒金子在这里，希望您能用它。”墨子说：“果然还不能判断。”</p>
<p>巫马子谓子墨子曰：“子之为义也，人不见而耶<a id="w3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3">
<sup>[33]</sup>
</a>
 ，鬼而不见而富<a id="w3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4">
<sup>[34]</sup>
</a>
 ，而子为之，有狂疾<a id="w3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5">
<sup>[35]</sup>
</a>
 ！”子墨子曰：“今使子有二臣于此<a id="w3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6">
<sup>[36]</sup>
</a>
 ，其一人者见子从事，不见子则不从事；其一人者见子亦从事，不见子亦从事，子谁贵于此二人？”巫马子曰：“我贵其见我亦从事，不见我亦从事者。”子墨子曰：“然则，是子亦贵有狂疾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巫马子对墨子说：“你奉行道义，却没有看到有人帮助你，也没有看到鬼神降福给你，而你这样做，恐怕是有疯病吧！”墨子说：“现在假如你有两个臣子，有一个人看到你就做事，不看到你就不做事；有一个人看到你就做事，不看到你也做事，你看重这两个人中的哪一个呢？”巫马子说：“我看重看到我做事，不看到我也做事的人。”墨子说：“既然这样，那么你也是有疯病的人。”</p>
<p>子夏之徒问于子墨子曰<a id="w3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7">
<sup>[37]</sup>
</a>
 ：“君子有斗乎？”子墨子曰：“君子无斗。”子夏之徒曰：“狗豨犹有斗<a id="w3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8">
<sup>[38]</sup>
</a>
 ，恶有士而无斗矣？”子墨子曰：“伤矣哉！言则称于汤文，行则譬于狗豨，伤矣哉！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子夏的弟子问墨子说：“君子之间有争斗吗？”墨子说：“君子没有争斗。”子夏的弟子说：“狗和猪尚且有争斗，士君子怎么会没有争斗呢？”墨子说：“可悲啊！你们言谈就称赞汤文王，行为上却和狗猪相比，可悲啊！”</p>
<p>巫马子谓子墨子曰：“舍今之人而誉先王，是誉槁骨也<a id="w3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39">
<sup>[39]</sup>
</a>
 。譬若匠人然，智槁木也<a id="w4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0">
<sup>[40]</sup>
</a>
 ，而不智生木。”子墨子曰：“天下之所以生者，以先王之道教也。今誉先王，是誉天下之所以生也。可誉而不誉，非仁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巫马子对墨子说：“舍弃现在的人而称赞先王，是称赞枯骨。就好比木匠，只知道枯木，而不知道活的树木。”墨子说：“天下存在的原因，是因为先王的道德教诲。现在称赞先王，是称赞天下存在的根本。应该称赞的不称赞，是不仁义啊！”</p>
<p>子墨子曰：“和氏之璧<a id="w4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1">
<sup>[41]</sup>
</a>
 ，隋侯之珠<a id="w4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2">
<sup>[42]</sup>
</a>
 ，三棘六异<a id="w4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3">
<sup>[43]</sup>
</a>
 ，此诸侯之所谓良宝也。可以富国家，众人民，治刑政，安社稷乎？曰：不可。所谓贵良宝者，为其可以利也<a id="w4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4">
<sup>[44]</sup>
</a>
 。而和氏之璧、隋侯之珠、三棘六异不可以利人，是非天下之良宝也。今用义为政于国家<a id="w4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5">
<sup>[45]</sup>
</a>
 ，人民必众，刑政必治，社稷必安。所为贵良宝者，可以利民也，而义可以利人。故曰：义，天下之良宝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说：“和氏的璧玉，隋侯的珠宝，三翮六翼的九鼎，这些都是诸侯所认为的珍宝。这可以用来使国家富强，使人口众多，使刑法政治得到治理，使社稷得到安定吗？说：不可以。所谓的珍贵的宝贝，是因为可以带来利益。而和氏的璧玉，隋侯的珠宝，三翮六翼的九鼎，不可以让人们得到利益，这不是天下珍贵的宝贝。现在用道义来治理国家的政治，国家一定会富强，人口一定会众多，刑法政治一定会得到治理，社稷一定会得到安定。所谓珍贵的宝贝可以使人们得到利益，而道义可以使人们得到利益。所以说：道义，是天下珍贵的宝贝。”</p>
<p>叶公子高问政于仲尼曰：“善为政者若之何？”仲尼对曰：“善为政者，远者近之，而旧者新之<a id="w4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6">
<sup>[46]</sup>
</a>
 。”子墨子闻之曰：“叶公子高未得其问也，仲尼亦未得其所以对也。叶公子高岂不知善为政者之远者近也<a id="w4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7">
<sup>[47]</sup>
</a>
 ，而旧者新是哉<a id="w4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8">
<sup>[48]</sup>
</a>
 ？问所以为之若之何也，不以人之所不智告人，以所智告之，故叶公子高未得其问也，仲尼亦未得其所以对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叶公子高向仲尼询问治理政治的方法说：“善于治理政治的人是怎么样的呢？”仲尼回答说：“善于治理政治的人，让远方的人亲近，对待老朋友就像新交一样友好。”墨子听说了，说：“叶公子高没有得到他想问的内容，仲尼回答得也不得要领。叶公子高难道不知道善于治理政治的人要让远方的人亲近，对待老朋友要像新交一样友好？他想问的是怎么去做，不拿别人不知道的去告诉别人，而把别人知道的告诉别人，所以叶公子高没有得到他想问的内容，仲尼回答得也不得要领。”</p>
<p>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：“大国之攻小国，譬犹童子之为马也<a id="w4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49">
<sup>[49]</sup>
</a>
 。童子之为马，足用而劳。今大国之攻小国也，攻者农夫不得耕<a id="w5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0">
<sup>[50]</sup>
</a>
 ，妇人不得织，以守为事；攻人者，亦农夫不得耕，妇人不得织，以攻为事。故大国之攻小国也，譬犹童子之为马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对鲁阳文君说：“大国攻打小国，就像小孩子模仿马做游戏一样。小孩子模仿马行使自己的脚很劳累。现在大国攻打小国，被攻打的国家，农民不能耕种，妇人不能织布，把防守作为自己的事业；攻打别人的国家，农民也不能耕种，妇人也不能织布，把攻打作为自己的事业。所以大国攻打小国，就像小孩子模仿马行一样。”</p>
<p>子墨子曰：“言足以复行者<a id="w5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1">
<sup>[51]</sup>
</a>
 ，常之；不足以举行者，勿常。不足以举行而常之，是荡口也<a id="w5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2">
<sup>[52]</sup>
</a>
 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说：“言论足以付诸行动的，就常常说，不足以付诸行动的，就不要常常说；不足以付诸行动的却常说，是信口胡言。”</p>
<p>子墨子使管黔<img alt="" class="inline" src="Image00440.jpg" />
 游高石子于卫<a id="w5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3">
<sup>[53]</sup>
</a>
 ，卫君致禄甚厚，设之于卿。高石子三朝必尽言，而言无行者。去而之齐，见子墨子曰：“卫君以夫子之故，致禄甚厚，设我于卿。石三朝必尽言，而言无行<a id="w5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4">
<sup>[54]</sup>
</a>
 ，是以去之也。卫君无乃以石为狂乎<a id="w5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5">
<sup>[55]</sup>
</a>
 ？”子墨子曰：“去之苟道<a id="w5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6">
<sup>[56]</sup>
</a>
 ，受狂何伤！古者周公旦非关叔<a id="w5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7">
<sup>[57]</sup>
</a>
 ，辞三公，东处于商盖<a id="w5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8">
<sup>[58]</sup>
</a>
 ，人皆谓之狂。后世称其德，扬其名，至今不息。且翟闻之‘为义非避毁就誉’，去之苟道，受狂何伤！”高石子曰：“石去之，焉敢不道也。昔者夫子有言曰：‘天下无道，仁士不处厚焉<a id="w5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59">
<sup>[59]</sup>
</a>
 。’今卫君无道，而贪其禄爵，则是我为苟陷人长也<a id="w6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0">
<sup>[60]</sup>
</a>
 。”子墨子说，而召子禽子曰<a id="w6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1">
<sup>[61]</sup>
</a>
 ：“姑听此乎！夫倍义而乡禄者<a id="w6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2">
<sup>[62]</sup>
</a>
 ，我常闻之矣。倍禄而乡义者，于高石子焉见之也<a id="w6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3">
<sup>[63]</sup>
</a>
 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让管黔到卫国去称扬高石子，让高石子仕于卫，卫国的国君给他很丰厚的俸禄，让他列为卿。高石子三次朝见卫君，一定把话说尽，但言论没有得到施行的。高石子就离开卫去齐国，见到墨子说：“卫国国君因为您的缘故，给我很丰厚的俸禄，让我列为卿。我三次朝见卫君，一定把话说尽，但言论没有得到施行的，所以就离开了，卫国国君恐怕会觉得我很狂妄吧？”墨子说：“离开是合乎道的，怎么会狂妄呢？古代的时候周公旦斥责管叔，辞去三公的职位，东行到商奄居住，大家都说他是狂妄的。后世的人称赞他的德行，传扬他的名声，到现在也不停止。并且我听说‘奉行道义并不是为了逃避毁谤或得到赞誉’，离开是合乎道的，怎么会狂妄呢？”高石子说：“我离开卫国，怎么敢不奉行道义呢？从前夫子说：‘天下不行道义，仁人不处于厚禄的地位。’现在卫国没有道义，却贪图他的俸禄，那么我只是贪图别人的粮食了。”墨子听了很高兴，召来禽滑釐说：“姑且听听高石子说的话吧。违背道义而追求俸禄的人，我常常听说，舍弃俸禄而追求道义的人，在高石子身上看到了。”</p>
<p>子墨子曰：“世俗之君子，贫而谓之富，则怒；无义而谓之有义，则喜。岂不悖哉<a id="w6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4">
<sup>[64]</sup>
</a>
 ！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说：“世俗的君子，本来是贫穷的，说他富裕就要生气，没有道义而说他有道义就高兴，难道不是不合乎常理吗？”</p>
<p>公孟子曰：“先人有则三而已矣<a id="w6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5">
<sup>[65]</sup>
</a>
 。”子墨子曰：“孰先人而曰有则三而已矣<a id="w6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6">
<sup>[66]</sup>
</a>
 ？子未智人之先有<a id="w6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7">
<sup>[67]</sup>
</a>
 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公孟子说：“先人已经有的，后人效法它就可以了。”墨子说：“谁说先人有的，后人只要效法就可以了？你不知道先人也有先人，那么先人也就变成后生的人了。”</p>
<p>后生有反子墨子而反者<a id="w6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8">
<sup>[68]</sup>
</a>
 ：“我岂有罪哉？吾反后。”子墨子曰：“是犹三军北<a id="w6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69">
<sup>[69]</sup>
</a>
 ，失后之人求赏也<a id="w7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0">
<sup>[70]</sup>
</a>
 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有背弃墨子而又回到了墨子门下的学生说：“我难道有罪过吗？我是在后面背叛的。”墨子说：“这就像三军打了败仗，在后面逃走的人还要求奖赏一样啊！”</p>
<p>公孟子曰：“君子不作，术而已<a id="w7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1">
<sup>[71]</sup>
</a>
 。”子墨子曰：“不然，人之其不君子者<a id="w7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2">
<sup>[72]</sup>
</a>
 ，古之善者不诛<a id="w7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3">
<sup>[73]</sup>
</a>
 ，今也善者不作。其次不君子者，古之善者不遂<a id="w7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4">
<sup>[74]</sup>
</a>
 ，己有善则作之，欲善之自己出也。今诛而不作，是无所异于不好遂而作者矣。吾以为古之善者则诛之，今之善者则作之，欲善之益多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公孟子说：“君子不创作，只是阐述先贤之言而已。”墨子说：“不是这样的。极端没有君子品格的人，不阐述古代的善行，也不做现在的善行。其次没有君子品格的人，对古代的善行不阐述，自己有善行就去做，希望善行是自己做的。现在阐述而不作，这和不喜欢阐述却喜欢做的人是没有区别的。我以为古代的善就阐述，现在的善就做，是希望善行更多一些。”</p>
<p>巫马子谓子墨子曰：“我与子异，我不能兼爱。我爱邹人于越人<a id="w7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5">
<sup>[75]</sup>
</a>
 ，爱鲁人于邹人，爱我乡人于鲁人，爱我家人于乡人，爱我亲于我家人<a id="w7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6">
<sup>[76]</sup>
</a>
 ，爱我身于吾亲，以为近我也。击我则疾<a id="w7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7">
<sup>[77]</sup>
</a>
 ，击彼则不疾于我，我何故疾者之不拂<a id="w7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8">
<sup>[78]</sup>
</a>
 ，而不疾者之拂？故有我有杀彼以我，无杀我以利<a id="w7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79">
<sup>[79]</sup>
</a>
 。”子墨子曰：“子之义将匿邪，意将以告人乎<a id="w8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0">
<sup>[80]</sup>
</a>
 ？”巫马子曰：“我何故匿我义？吾将以告人。”子墨子曰：“然则，一人说子<a id="w8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1">
<sup>[81]</sup>
</a>
 ，一人欲杀子以利己；十人说子，十人欲杀子以利己；天下说子，天下欲杀子以利己。一人不说子，一人欲杀子，以子为施不祥言者也<a id="w8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2">
<sup>[82]</sup>
</a>
 ；十人不说子，十人欲杀子，以子为施不祥言者也；天下不说子，天下欲杀子，以子为施不祥言者也。说子亦欲杀子，不说子亦欲杀子，是所谓经者口也<a id="w8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3">
<sup>[83]</sup>
</a>
 ，杀常之身者也<a id="w8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4">
<sup>[84]</sup>
</a>
 。”子墨子曰：“子之言恶利也？若无所利而不言<a id="w8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5">
<sup>[85]</sup>
</a>
 ，是荡口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巫马子对墨子说：“我和你不一样，我不能做到兼爱。我爱邹人超过越人，我爱鲁人超过邹人，我爱我的乡人超过鲁人，我爱我的家人超过我的乡人，我爱我的双亲超过家人，我爱自己超过双亲，因为和我亲近。打我就痛，打别人我就不痛，我为什么不除去自己的疼痛，反而去解除与自己无关的别人的疼痛呢？所以我只会杀别人来让自己得利，不会杀自己来使别人得利。”墨子说：“你的道义想要藏起来呢，还是想要告诉别人呢？”巫马子说：“我为什么要藏起我的道义呢？我将要告诉别人。”墨子说：“既然这样，那么一个人喜欢你的主张，就有一个人要杀掉你来使他自己得利；十个人喜欢你的道义，就有十个人想要杀掉你来使他得到利益；天下人都喜欢你的道义，天下人就都想杀掉你来使他们得到利益。一个人不喜欢你的主张，一个人想要杀掉你，认为你是散布不祥言论的人；十个人不喜欢你的主张，十个人想要杀掉你，认为你是散布不祥言论的人；天下人不喜欢你的主张，天下人想要杀掉你，认为你是散布不祥言论的人。喜欢你的言论也要杀掉你，不喜欢你的言论也要杀掉你，这就是口出不祥之言，常常招致杀身之祸。”墨子说：“你的言论有什么益处呢？如果没有益处还要说，就是信口胡言。”</p>
<p>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：“今有一人于此，羊牛<img alt="" class="inline" src="Image00381.jpg" />
 <img alt="" class="inline" src="Image00441.jpg" />
 <a id="w8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6">
<sup>[86]</sup>
</a>
 ，维人但割而和之<a id="w8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7">
<sup>[87]</sup>
</a>
 ，食之不可胜食也。见人之作饼<a id="w8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8">
<sup>[88]</sup>
</a>
 ，则还然窃之<a id="w8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89">
<sup>[89]</sup>
</a>
 ，曰：‘舍余食<a id="w9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0">
<sup>[90]</sup>
</a>
 。’不知日月安不足乎<a id="w9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1">
<sup>[91]</sup>
</a>
 ，其有窃疾乎？”鲁阳文君曰：“有窃疾也。”子墨子曰：“楚四竟之田，旷芜而不可胜辟，<img alt="" class="inline" src="Image00442.jpg" />
 灵数千<a id="w9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2">
<sup>[92]</sup>
</a>
 ，不可胜<a id="w9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3">
<sup>[93]</sup>
</a>
 ，见宋、郑之间邑<a id="w9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4">
<sup>[94]</sup>
</a>
 ，则还然窃之，此与彼异乎？”鲁阳文君曰：“是犹彼也，实有窃疾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对鲁阳文君说：“现在有一个人，牛羊牲畜任人宰割烹饪，多得吃不完，但看到别人发臭的饼还要迅速地去偷吃，说：‘给我食物。’不知道他是美味的食物不充足呢，还是有偷窃的癖好呢？”鲁阳文君说：“是有偷窃的癖好。”墨子说：“楚国境内的土地，空旷荒芜，开辟不完的多得数不清，灵秀的川泽山林多得数不清，看到宋、郑的空城还想迅速去偷窃，这和那偷饼的人有什么区别呢？”鲁阳文君说：“这就像那人一样，实在是有偷窃的癖好。”</p>
<p>子墨子曰：“季孙绍与孟伯常治鲁国之政，不能相信<a id="w9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5">
<sup>[95]</sup>
</a>
 ，而祝于丛社<a id="w9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6">
<sup>[96]</sup>
</a>
 ，曰：‘苟使我和<a id="w9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7">
<sup>[97]</sup>
</a>
 。’是犹弇其目<a id="w9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8">
<sup>[98]</sup>
</a>
 ，而祝于丛社也，‘苟使我皆视’。岂不谬哉！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说：“季孙绍与孟伯常治理鲁国的政治，互相不信任，而在神庙里祷告说：‘希望让我们和睦相处吧。’这就像遮住眼睛，却在神庙里祷告，说‘希望让我们都能看得到吧’。这难道不是很荒谬吗？”</p>
<p>子墨子谓骆滑氂曰：“吾闻子好勇。”骆滑氂曰：“然。我闻其乡有勇士焉，吾必从而杀之。”子墨子曰：“天下莫不欲与其所好<a id="w9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99">
<sup>[99]</sup>
</a>
 ，度其所恶<a id="w10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m100">
<sup>[100]</sup>
</a>
 。今子闻其乡有勇士焉，必从而杀之，是非好勇也，是恶勇也。”</p>
<p>
<b>【译文】</b>
</p>
<p class="block">墨子对骆滑氂说：“我听说你喜好勇力。”骆滑氂说：“是。我听说那个乡里有勇士就一定要去杀了他。”墨子说：“天下没有人不想帮助自己喜欢的人，除去自己厌恶的人。现在你听说那个乡有勇士就一定要去杀了他，不是喜欢勇力，而是厌恶勇力啊！”</p>
<hr/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">[1]</a>
 怒：责备。耕柱：墨子的弟子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">[2]</a>
 俞：当作“愈”，胜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">[3]</a>
 大：当作“太”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">[4]</a>
 驱：驰马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">[5]</a>
 巫马子：疑为孔子弟子巫马期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">[6]</a>
 夏后开：当为“夏后启”，即夏禹之子夏启，汉人避讳而改（苏时学说）。蜚廉：伯益之子。折金：开发矿藏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">[7]</a>
 陶：指作陶范。铸：指镕金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8">[8]</a>
 翁难雉乙：“雉”字疑衍。翁难乙，当为卜人姓名（王焕镳说）。白若：或为地名，或当读为“百若”。百若之龟，犹言“百灵之龟”（高亨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9">[9]</a>
 臧：当作“藏”（毕沅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0">[10]</a>
 虚：大土山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1">[11]</a>
 上乡：即“尚飨”（毕沅说），古人祭辞中的用语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2">[12]</a>
 兆：古代占卜时，占卜者观看龟甲烧灼形成的裂纹，用来判断吉凶，这种裂纹就叫做兆。由：通“繇”（孙诒让说），卜辞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3">[13]</a>
 逢逢：通“蓬蓬”（孙诒让说），盛行的样子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4">[14]</a>
 桀：通“杰”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5">[15]</a>
 智：此与下“鬼神智之”之“智”字，别本作“知”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6">[16]</a>
 治徒娱、县子硕：均为墨子的弟子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7">[17]</a>
 务：事务，事情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8">[18]</a>
 实壤：指把泥土倾倒在筑墙用的夹板之中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9">[19]</a>
 欣：通“掀”，挖土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0">[20]</a>
 说书：这里指解释典籍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1">[21]</a>
 云：《广雅·释诂》：“云，有也。”下同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2">[22]</a>
 燎：放火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3">[23]</a>
 奉：通“捧”。灌：浇灭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4">[24]</a>
 掺（shǎn）：即“操”之异文（毕沅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5">[25]</a>
 贵：重视，崇尚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6">[26]</a>
 游：谓游扬其名而使之仕（毕沅说）。“荆”字疑衍（王念孙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7">[27]</a>
 二三子，指几个弟子。过：访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8">[28]</a>
 食之三升：每餐供食三升，言其不足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2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29">[29]</a>
 客：招待。厚：优厚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0">[30]</a>
 智：同“知”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1">[31]</a>
 遗（wèi）：给予，赠送。十金：古以一镒为一金，二十两为一镒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2">[32]</a>
 后生：弟子自称。不敢死：谓不敢贪图财物以取死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3">[33]</a>
 而：你。耶：当为“助”（孙诒让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4">[34]</a>
 鬼而不见而富：前“而”字疑衍。富，通“福”（王引之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5">[35]</a>
 有狂疾：“疾”下当有“乎”字（吴汝纶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6">[36]</a>
 臣：家臣，奴隶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7">[37]</a>
 子夏：孔子的弟子。徒：弟子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8">[38]</a>
 豨（xī）：猪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3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39">[39]</a>
 槁（ɡǎo）：干枯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0">[40]</a>
 智：同“知”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1">[41]</a>
 和氏璧：相传楚人卞和得璞于山，理而得宝玉，故称“和氏之璧”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2">[42]</a>
 隋侯之珠：古代传说中的明珠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3">[43]</a>
 三棘六异：当为“三翮六翼”（孙诒让说），即九鼎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4">[44]</a>
 为其可以利也：“利”下当有“人”字（陶鸿庆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5">[45]</a>
 今用义为政于国家：此句下当补“国家必富”四字（吴毓江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6">[46]</a>
 旧者新之：言待故旧如新，无厌怠（孙诒让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7">[47]</a>
 也：当作“之”（毕沅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8">[48]</a>
 是：当作“之”（苏时学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4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49">[49]</a>
 童子之为马：谓小孩模仿马做游戏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0">[50]</a>
 攻者：旧本作“守者”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1">[51]</a>
 复行：谓可举行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2">[52]</a>
 荡口：谓信口胡言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3">[53]</a>
 管黔：墨子弟子。<img alt="" class="inline" src="Image00440.jpg" />
 ：疑为衍字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4">[54]</a>
 据上文“行”下当有“者”字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5">[55]</a>
 无乃：恐怕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6">[56]</a>
 苟：如果，假设。道：这里指合乎道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7">[57]</a>
 关：“管”之假音（毕沅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8">[58]</a>
 商盖：即“商奄”。成王亲政后，周公旦辞相位，东处于奄地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5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59">[59]</a>
 厚：这里指厚禄之位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0">[60]</a>
 陷：疑当为“啗”，即“啖”（孙诒让说）。长：当为“粻”之省文（吴毓江说），米粮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1">[61]</a>
 子禽子：即禽滑釐，墨子弟子，在墨家的地位仅次于墨子，故称子禽子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2">[62]</a>
 倍：通“背”，违背。乡：通“向”，追求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3">[63]</a>
 焉：乃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4">[64]</a>
 悖：谬误，荒谬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5">[65]</a>
 则：效法。三：当为“之”之误（王焕镳说）。下同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6">[66]</a>
 此句疑当为“孰曰先人有，则之而已矣”（王焕镳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7">[67]</a>
 智：当为“知”。此句疑当为“子未智人之先而有后在焉”（王焕镳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8">[68]</a>
 上“反”，谓背弃。下“反”为“返”之假字。“者”下当有“曰”字（孙诒让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6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69">[69]</a>
 北：败走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0">[70]</a>
 失：通“佚”，逃走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1">[71]</a>
 术：同“述”（毕沅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2">[72]</a>
 其：当为“綦”之省文（于省吾说），极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3">[73]</a>
 诛：当为“述”（毕沅说）。下同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4">[74]</a>
 遂：当作“述”（毕沅说）。下同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5">[75]</a>
 于：逾，超过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6">[76]</a>
 亲：指父母双亲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7">[77]</a>
 疾：痛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8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8">[78]</a>
 拂：除去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79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79">[79]</a>
 “故有我”二句：此两句疑当为“有杀彼以利我，无杀我以利彼”（苏时学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8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80">[80]</a>
 意：通“抑”，还是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81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81">[81]</a>
 说：同“悦”。说子，指悦其所言（孙诒让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82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82">[82]</a>
 施：散布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83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83">[83]</a>
 经：当作“刭”（王焕镳说），用刀割脖子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84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84">[84]</a>
 之：至（姚永概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85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85">[85]</a>
 若无所利而不言：“不”字疑衍（曹耀湘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86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86">[86]</a>
 犓<img alt="" class="inline" src="Image00381.jpg" />
 <img alt="" class="inline" src="Image00441.jpg" />
 ：即“刍豢”，指家畜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87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87">[87]</a>
 维人：当为“饔（yōnɡ）人”之误（毕沅说）。饔，烹饪。古代有饔人之官。但割：即“袒割”（毕沅说），指去牲畜之毛，再加以切割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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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作：当作“生”（毕沅说），同“胜”，恶臭（尹桐阳说）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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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还然：便捷的样子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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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舍：当为“予”之假（孙诒让说）。舍余食，犹言“给我食”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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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日月：当为“甘肥”之误（曹耀湘说）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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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（hū）灵：谓山泽之有神灵者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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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不可胜：“胜”下当有“度”字，计算（王焕镳说）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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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间邑：空邑（孙诒让说）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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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相信：相互信任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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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祝：祝祷。丛社：指立于丛林中的祠庙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97"></a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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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苟：犹“尚”（王引之说），这里表示希望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98"></a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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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弇（yǎn）：遮住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99"></a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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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与：当为“兴”（王引之说）。</p>
<p class="note"><a id="m100"></a>
 <a href="text00227.html#w100">[100]</a>
 度：当为“废”（王引之说）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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